其實一直都是這樣啦,聽他們的歌,對歌詞的印象永遠都是深刻於編曲本身的。
昨天我夢見自己加入了學校的靈異現象研究協會,被抽中去參加捉鬼大賽。
坐在前往某地的列車車廂里害怕得一直流眼淚。
在緊張和驚嚇中被自己的一陣咳嗽憋醒。
不知昨晚入睡的時候是不是用手摁住了胸口。
老羊已經被隔離一個禮拜了,他說自己快要成為華師被隔離最久的一人。
我的喉嚨痛是從阿胖告訴我他生病的第二天開始。
阿胖即使是生病了也不忘第一時間發消息告知我各種各樣的小道新聞。
每天早上在我從飯堂出來邊走邊吃地趕著去上課時,總適逢他聽著他新買的MP3悠閒地走向飯堂。
狗日的期末考又來了。一周5科的命運讓人除了,
和
就不知還能發表何等感歎……
我討厭做實驗,討厭讓人抄到手軟的實驗報告。
我總是不記得帶尺帶鉛筆,總是徒手畫圓畫直線。
和我同一桌做實驗的同學總是班上最積極的。
她們舉手提問的時候,我總是著緊於想出一個可以迴避老師又不會顯得那麼不自然的辦法。
這是個據說被稱之為“梳著漢奸一樣的髮型”的杯具造型。囧TL。。
還有好多檔來不及下載。
秋季劇杯具得我都不想再追下去了= =||。。
好想看交響電影版……好想看繃帶……
狗日的考試快點飛逝過去吧……
要多謝你那晚請我看痛仰。
後來我把那省下的五十元門票錢捐給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那是個誰都預料不到的倒楣意外,然好人自有好報,希望他早點康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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